2011/04/08
2011年3月榮幸受邀回母校分享我求學生涯的轉變,從一位訓練成為專業演奏低音提琴者及中學音樂教師到最後成為音樂治療師。
記得那天是美好的天氣,我從捷運站一路欣賞者路邊的風景,緩緩地步到我曾經所熟悉的音樂系館。行在途中時,可以看到學校有些許的改變,讓人不禁會心一笑學校的用心,使得母校變得更是美麗。當我踏著很愉悅的心情來到系館,儼然發現我所要分享的教室是在中庭左邊的101教室,頓時勾勒起我許多的回憶,特別當我進到教室,曾經在那裡上過嚴肅大師班課的我,發現原來時間跟空間可以是這樣交錯再一起,當年曾有的嘻嘻鬧鬧畫面也另我嘴角不禁上揚起來,一切真是太有趣了。
回憶2000年國際巨星音樂節當時馬友友來台演奏,其中一位與他合作的夥伴低音提琴大師Edgar Meyer,將在北藝大進行一場由公視錄影的現場大師班教學。當時的我還在光仁中學念高二,當從老師口中得知我有機會成為參與這次被教學的其中一位學生時,我還為此感到興奮到不能入睡,並在之前勤奮準備我要給大師教學的曲子。當5月那天來臨,我很緊張地換上我最正式的黑禮服,並早早就坐在101教室的椅子上等待大師班的開始。
當天共有五人(詩倩加我及四位學姊),我是排在第四位。開場是由敏慈學姊演奏Fryba的Suite,記得當換大師講解,Meyer說:「很抱歉我沒有拉過這首曲子」,所以他大約只花了十分鐘就講解完。我瞪著大大眼睛,心中想著這真是位很特別的大師阿!第二位是詩倩,她演奏Bottesini: Concerto No. 2。Meyer說她拉的很好,問她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他,詩倩說想要問Cadenza的部分,Meyer回答說他這段是自己即興並沒有按照譜拉,所以他就當場試了一下,因此短短時間就到了第三位學姊-以珊。她演奏Koussevitzky: Concerto Op.3。我自己非常喜愛這首曲子,可是因為下一位就換我,所以腦袋已經被我所要拉的Beethoven: Sonata in G Major給充滿,於是乎我就不記得大師對學姊說了些什麼。雖然這是十一年前的大師班,但如今還可以想見,以及感覺的到當時緊張卻又興奮的感覺,並且想問很多問題卻又怕時間不夠的感受,當然更怕大師覺得我拉的曲子沒什麼好解說,然而我卻是在上面待最久的一位學生。Meyer栩栩如生把古典時期聲音,藉由我拉一句,他拉一句詳細的來跟我說明。講解完後,他問我說有什麼問題,我提到拉琴肩膀會緊,他說他覺得我還好,但叫我記得要放鬆。下台後的我,覺得如釋重負,並感覺到真是美好的甜蜜;而最後則是粹芬學姊,她演奏Schubert,整個大師班就在美好的浪漫派音樂畫下句點,可是身為
觀眾的我們當然希望Meyer可以拉一首曲子,後來他就表演巴哈無伴奏,精湛的演出真是無懈可擊,並且是段相當平易近人的詮釋法。當然客觀地來說,我會稱他為演奏家,而不是教育家,畢竟教學是需要因才施教的作法。
時間匆匆飛逝,幾年後我有機會買到Meyer於2002年錄的CD,才發現他也是位作曲家,並且他會演奏非常多樂器,而且每樣都演奏的很好。這張專輯令我為之驚艷的是只有收錄四首曲子,兩首是他創作,另外兩首是Bottesini。與他合錄CD的分別是馬友友及約夏貝爾,這真是超完美組合,當然也可以感受到大師的風範是會互相遞遞。在此推薦這張CD (圖片如下):
http://www.amazon.com/Meyer-Bottesini-Concertos-Edgar/dp/B0000667R3
其實從Meyer的身上,更是讓我看到他所代表的民族及文化,因為他真實的把美國自己的音樂放入他所演奏的音樂裡,在他所創作的曲子裡,他不停地提到把原始創作者的元素,跟他自己的元素融合在一起的概念,而Meyer式的音樂就從其中浮現出來。這次回母校演講,一度想更專業的分享什麼是音樂治療,但卻在禱告中感動覺得學弟妹更需要被大大鼓勵,因為北藝大就是一個充滿創意的學校,是一個讓人可以盡情發揮自己夢想的園地,但差別就在於自己是否願意接受挑戰,並嘗試在自己所愛的專業領域上不停地努力,且帶有熱情及打不倒的精神,直到自己開花結果。
最後要說,凡事都不容易,而且時間也不是我們想的短暫,但我們學音樂一直都有一句名言,就是要如何演奏出美好的音樂,那就是不停地練習、練習再練習。相信十年後將看到所有看過這篇文章的人,在自己的領域上發光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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